宋暖故作茫然应了声,登时感觉自己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手上,正好她练了两个月的拳击,拿虞玉洁练练手。
宋暖不留余力大拇指放在虞玉洁的人中上,食指半托着下巴,用尽全力按了下去,虞玉洁登时费力的睁开肿胀的眼睛,可惜不管她怎么努力也只能睁开一条缝,嗷一嗓子,弹射而起。
幸好宋暖是练过的躲开了虞玉洁的铁头攻击,虞玉洁嗷嗷叫唤,声音里全是痛苦,吐了口水,宋暖定睛一看,好家伙,吐出了两颗牙齿混合着唾沫的血水,她再转过头看了看虞玉洁,两颗大门牙不在了,太好了,居然把她妈的牙齿给打落了两颗。
宋暖难掩兴奋“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颤抖着手指着地上的两颗牙齿:“爸爸,你把妈妈的牙齿都打掉了!”
虞玉洁听闻宋暖的话,气得她双目喷火,牙齿哆嗦,嗷嗷叫唤砸了过去,一鼓作气想要再次将宋子德的脸给挠个稀巴烂。
小舅舅拄着拐棍又蹦又跳过去拽住了虞玉洁吼道:“你疯了是不是,还打,你们俩再打下去,等宋暖结婚的时候岂不是被亲家笑话,还不消停!”
虞玉洁向来对她二哥的话言听计从,立马收住自己的爪牙,委屈得捶胸顿足嚎啕大哭,瘫坐在床上,声嘶力竭,疯了般地去吼去喊:“二锅,二锅,宋子德,他打窝,窝不活了,不活了,离昏,一定要离昏!”
宋暖看着这一幕心中顿感痛快极了,不自觉的小声哼唱着:“一杯二锅头,呛得眼泪流,生旦净末丑,啊啊啊,丑!”
“妈妈!离什么婚啊,你和我爸爸都结婚快二十年了有什么过不下去的啊,放眼望去那对夫妻不吵架不打架,怎么换你身上就要离婚,你看看小舅舅和小舅妈也吵架也没说要离婚呀!”
宋暖一把扯过虞玉洁的手苦口婆心的劝慰道,前世她被家暴她作为母亲不就是这样说她的吗,如今她要这些统统还给虞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