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厨子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今日却反常地不敢与她对视,这其中必有蹊跷。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内心冷笑:呵,想在她面前装无辜?
怕是打错了算盘!
贺君泽虽不明白许婉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见她如此沉着冷静,心中也暗暗佩服。
他的婉清,果然是与众不同,这等临危不乱的本事,简直就是开了挂。
他不由得想起平日里两人相处时,她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心思细腻,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想到这里,他心中升起一股骄傲,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罩着的“小白兔”。
祭品准备处的气氛凝固起来,仿佛空气都被冻结了。
在场之人,都察觉到一丝不寻常,一个个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
许婉清的沉默,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逐渐收紧,让人感到窒息。
突然,许婉清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孙厨子。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仿佛能洞察一切,看得孙厨子心惊肉跳,后背冷汗直流。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脚下也开始不自觉地后退。
“孙厨子,”许婉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可知,这祭品为何如此不堪?”
孙厨子闻言,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夫、夫人,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按照吩咐做事。”
许婉清冷笑一声,她就知道这家伙在装。
她上前一步,逼近孙厨子,语气冰冷,“不知道?我看你是心知肚明!你这额头的汗水,可是出卖了你。”
孙厨子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抖着声音说道:“夫人饶命啊!是、是有人指使我,我只是奉命行事啊!”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原来祭品真的被动了手脚!
他们看向孙厨子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同时又对许婉清的敏锐感到惊叹。
原来,这位看起来温柔婉约的少夫人,才是真正的大佬!
贺君泽眼神一凛,他心中怒火中烧,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他贺家眼皮底下搞事!
他正要上前,却被许婉清再次制止,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抹神秘的微笑。
“谁指使你的?”许婉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孙厨子吓得魂飞魄散,指着一个方向,“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