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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婚怕是也结不了了!因为岑龙看到老夏家的伯母铁青着脸从前往后疏散宾客,舞台上新郎已经不见踪影,新娘坐在地上不顾形象嚎啕大哭;她的旁边站着一对衣着华丽气质优雅的中年夫妻,岑龙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嘈杂的人声中只能看到他们铁青着脸不断地开合着嘴唇。
婚礼草草结束导致岑龙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天空依然光亮,岑龙靠在车头点燃一支烟默默看着父母和其他的亲戚朋友聚在酒店大堂依然滔滔不绝。
“吃席吃到瓜,这怕是要在大半年的时间里成为小区情报处的固定开会内容”岑龙嗤笑一声。
也许是看到天色暗了,也许是怕当面吃瓜犹如贴脸开大影响了两家感情,没过多久父母就朝着岑龙走来。
发动汽车开出停车场,坐在后排的母亲面色纠结地轻声开口:“幸好...如果...也许...哎!”
父亲低声怒斥了一声:“别说了!”
车内顿时陷入了沉寂。
将父母送到小区楼下,父亲先一步上楼了,母亲临进单元门前眼神复杂地回头看了岑龙一眼;岑龙目不斜视当做没有看到。看到儿子这副模样母亲叹息一声追着丈夫上了楼。
岑龙的余光瞥到了楼梯窗口逐层亮起的灯光绷直的身体猛地一沉;静坐了几秒钟后岑龙狠狠地搓了两把脸然后点燃一支烟发动汽车缓缓驶出小区。
城市的灯光投射在马自达车身上照地驾驶室里岑龙的脸忽明忽暗。
岑龙知道母亲的原话应该是“幸好龙龙的媳妇儿不是这样的人,如果当初龙龙再努力一点也许就不会离婚了!”
是的,岑龙也有一段破碎的婚姻;而立之年依然不立耗尽了多年的感情,终于在年近不惑之时结束了这段长达十一年的拉扯。都说中年男人最大的能力就是和自己达成和解;他们会告诉自己“闪耀是一个人的闪耀,而平庸是大多数人的平庸!”也能开解自己“离婚的最大意义就是重获自由。”
“可是没人告诉我心怎么还是会那么痛呢?”岑龙脸色哀伤地想着。
这时车上的电台里传来了一阵歌声
如今一个人听歌总是会觉得难过
爱已不在这里我却还没走脱
列表里的歌
随过往流动
如今一个人听歌总是会觉得失落
幻听你在我的耳边轻轻诉说
夜色多温柔
你有多爱我
“这歌可真难听,把沙子都听到眼睛里了。”岑龙啐了一口想要关了电台但是想了想又默默地把音量调低了一些。
不知不觉车子驶出了城区来到了城郊处,岑龙把车停到了一条没有监控的新马路边关掉了车灯却没有熄火他现在只想默默地享受静谧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