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攻高防低不假,但前提是他没有站在这法坛之上,更没有立旗悬令!
诸立旗悬令之所,即是酆都御史行台!当有大魔吏兵,严切护卫!
这是酆都威严所在,天蓬真像安立法坛,无须叩令招将。
立旗悬令之时,自有大魔吏兵不请自来!
这法坛上下、四方虚空之中,早有六宫大魔潜伏,酆都吏兵护卫。
大魔吏兵,出入有无之间,来往法界虚空如鱼得水。
潜伏之下,就算陈年化身行持,借了元帅的慧眼,也不过能看到一点淡淡的行迹。
更别说一众只修术法的术士鬼神。
陈年不闪不避,画卷法坛迎着术法阵势的攻击直冲浅山。
内抱乌而外驾龙,出榑桑而入细柳,动则万里同晷、静则五色开祥。
太阳帝君法意护持之下,陈年的速度被提升到了极致,须臾之间便过百里。
浅山湖水交汇,术法画卷相迎。
百里剑气凝滞,万丈火海熄灭。
阴风遁逃,煞气疾奔,紧随而至的厉鬼妖魂,湮灭的无声无息。
四下不见任何异象,只是听得虚空之中,隐隐传来数声咂嘴之声,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紧随而至的数道流光,在近距离看到陈年的一瞬间,骇然止步。
星斗流转,天河飘荡!
“相澈误我!!”
几名术士定在空中,个个惊骇欲绝,浑身冷汗直冒。
那周身流转的星斗暂且不说,单说那舞动的天河。
莫说一个小小的云湖,就算把四海之水全部加上,都比不过其中一丝!
这等如仙似神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是那吴道子?
怎么会是吴道子!?
若说那空中紫色雷霆之下,以命相搏还有一线生机。
那在这等人物面前,他们连出手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而且此等仙神施法,满空紫雷怎么可能有假!
怎么会有假!
当下便有机灵之人率先开口,颤声道:
“我等恭迎前辈临凡,不知仙神当面,冲撞之处,还请前辈恕...”
一躬到底,周边数人紧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