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已经结仇,没有妥协的可能,除非有一方拱手而降。
腓特烈觉得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这次是不能再和以前那样胡搞了。
阿勒培最后说:“不过大人您放心,那些商人向来欺软怕硬,拍一巴掌再给一点甜头就老实了。”
腓特烈的眼睛微微一眯,说道:“如果有威尼斯中层商人的情报给我一份。”
阿勒培有些不解地问:“中层商人?”
他对韦森公国的商业术语了解有限,不知道“中层”是哪种商人。
腓特烈解释说:“就是那种自身有不小产业,但离顶层还有很长一段距离,顶层没办法轻易弄死那种。”
他想了想又补充:“最好是有野心的。”
阿勒培见多了阴谋诡计,马上小心翼翼地问:“您是要分化威尼斯的商人群体?”
腓特烈见他反应很快,想了想后说:“阿勒培,我以后在撒丁王国可能会有一些产业,你来帮我打理如何。”
阿勒培平静地说:“大人说笑了。”
腓特烈没再多说什么,阿勒培的前途不在他自己手中。
阿勒培离开时腓特烈让他把自己决定造船厂地址一事传出去,制造一些噱头。
腓特烈也走出书房,在庄园的林中小路中散步,同时思考着分化威尼斯商人的计划。
这个计划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情,需要多国合作,以确保有足够诱人的诱饵,而且这些诱饵能让既定目标咬到不被截胡,还不能过于明显。
下午太阳西斜之际,腓特烈对身后两位一直跟着自己的女仆说:“准备一下,我要去城里的电报站。”
其中一位女仆应了下来,马上离开去准备马车。
腓特烈心中有了些想法,决定画一块香喷喷的葱油饼,而且这块饼能吃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