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您猜怎么着?上次说到在废墟上种玫瑰,这事儿可就没完没了啦。
张云这姑娘,穿着一身休闲装,背着个相机包,风风火火地就赶到了和徐战江约好的地儿。她那大眼睛里啊,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劲儿,嘴里还嘟囔着:“也不知道徐战江这次又发现啥新鲜玩意儿了。”
徐战江呢,早就等在那儿了,一身利落的打扮,肌肉线条在衣服下面若隐若现,那张冷峻的脸上看不出啥表情,可眼神里透着认真。旁边还站着个陌生人,瘦高个儿,脸色有点苍白,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瞅瞅张云和徐战江。
张云一到,就好奇地打量起这个陌生人,问徐战江:“这谁呀?”
徐战江指了指瘦高个儿,说:“他叫刘二,有点特殊本事,能感知到一些别人察觉不到的东西,对咱们这事儿可能有帮助。”
刘二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两位,久仰大名啊。听说你们在捣鼓一些神秘事儿,我就寻思着来凑凑热闹。”
张云心里犯嘀咕,这刘二看起来神神叨叨的,靠谱吗?但嘴上还是客气着:“那就一块儿呗,人多力量大。”
徐战江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我刚得到消息,有个地方特别邪乎,之前发生过不少离奇的事儿,咱们得去瞧瞧。说不定和咱们在废墟上种玫瑰这事儿有关联。”
张云一听,眼睛放光,“走走走,还等啥呢!”
一行人来到了那个地方,是个废弃的工厂,大门锈迹斑斑,周围杂草丛生,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工厂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机器零件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洞射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里面灰尘飞舞。
刘二刚走进工厂,就浑身哆嗦了一下,脸色变得更白了,嘴里念叨着:“这儿阴气重得很呐。”
张云不屑地撇撇嘴,小声跟徐战江说:“这家伙不会是装的吧?”
徐战江没吭声,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突然,他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一个子弹壳。这子弹壳看起来普普通通,可徐战江拿在手里端详了半天,眼神里透着一丝疑惑。
张云凑过去,“不就个子弹壳嘛,有啥特别的?”
徐战江站起身,晃了晃子弹壳,“这子弹壳可不简单。之前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记载,在某些特殊地方出现的子弹壳,可能有着特殊的用途。说不定和咱们要找的东西有关。”
刘二一听,来了精神,凑过来说:“我听说啊,有些子弹壳能当成容器,用来盛放一些有灵性的东西。你们说,会不会这里面有啥门道?”
张云翻了个白眼,“你就瞎扯吧,还灵性的东西,说得神乎其神的。”
徐战江没理会张云的质疑,把子弹壳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不管真假,先留着。”
就在这时,工厂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是风吹过破旧管道发出的呜咽。刘二吓得脸色铁青,差点没站稳,“这……这是啥声音?”
张云虽然心里也有点发毛,但还是嘴硬地说:“怕啥,说不定就是风声。”
徐战江握紧了拳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其他人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走着走着,他们发现了一个地下室入口。入口处黑漆漆的,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张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下面不会有啥怪物吧?”
徐战江看了她一眼,“怕了就别去。”
张云哼了一声,“我会怕?走!”
三人顺着楼梯慢慢往下走,楼梯破旧不堪,每走一步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味,墙壁上挂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