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爸爸在,崽不会选小人窝,也不会选小猫窝。
他连爸爸给他铺的窝都不看,就想挨着爸爸睡。
“你还想上床?”
司千南意外地看着他手掌那么大的小猫,小小年纪这么黏人,要是别人防御力差一点恐怕都答应了。
但是司千南不想同意。
毕竟他从来没有和谁同床共枕过,猫也不行。
“你这么大点,也不怕我睡觉压死你。”
司千南这么说,一边把崽放在那个小窝里:
“就睡这,不要动。”
幼崽:“miao—————!”
坏爸爸怎会如此狠心!
可惜小猫还是小猫,被困在窝里就动不了,他只能用猫语一直喋喋不休。
司千南还以为他一直叫是因为又饿了,睡前再给他喂了一次奶,还给他揉肚子排了便。
堂堂司家家主能干这些活,已经是屈尊降贵。
但是幼崽不明白,他不达目的根本不会罢休。
“miao!”
司千南真怕猫把自己的嗓子叫哑,他无奈地与猫面面相觑,最后终于败下阵来,让猫上了床。
“对了。”
司千南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他问猫:
“你掉毛吗?”
猫没有回答,只是高昂地翘着尾巴,踏上自己今天努力打猎得到的偌大领地。
柔软的被子如同宽阔的山丘和大海,猫走两步就陷了进去,只剩一个发黄的尾巴尖若隐若现。
短短的,QQ弹弹的,如同小老鼠一般的奶猫尾巴尖。
这就是猫竖起的旗帜。
司千南无奈地将猫从床单里捞出来,再仔细一看,上面果然已经被小猫焦黄的底盘蹭脏了。
在这种事上,司千南虽然语言上会有一点点嫌弃,但是动作上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着他。
他重新换了床单,给猫擦了擦底盘,才抱着猫上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