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眼惺忪间忽然见到御牌,又一下子警醒了,紧张地问:
“陛下御体如何了?!...”
“嗨!...公公稍安,陛下龙体无恙,是婉瑶公主!”
“哦,那便好...你说是谁?!”
孙和泰悬着的心还未放下,一时又被惊着了。
“回孙公公,婉瑶公主身子不适,晕倒了。”值守太监又恭顺地回了一遍。
“在陛下寝殿?这个时辰,公主怎会晕倒在陛下寝殿?”
孙和泰惊恐不安地问,不知养心殿出了什么大事。
“这...奴才也不知,今夜陛下将殿内伺候的人都谴出殿外了。”
孙和泰没空再细问什么,忙起身接过御牌出了皇宫。
他听说是璃月出了事,下意识地,更是一刻不敢耽搁。
很多年前,他也是这般十万火急地被谴出宫请徐瑁之,那次是因为萧婉昀病重。
这对母女在慕倾羽心里有多重,他在御前伺候了这么多年,怎会不清楚?
孙和泰直觉今夜养心殿发生的事定小不了,且事关璃月,慕倾羽定是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