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芝嘴里骂着,手上动作飞快。
“我就干过吗?”宫远用手擦了下汗,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药材腌入味了。
“镇国将军中毒昏迷,这种事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篮子很快就装满了,来了两个下人拎出去熬,唐一清细细叮嘱他们。
“还有多少?”陈知芝揉着手腕问。
宫远抬头望了望:“加上你今天带来的一麻袋,还有两麻袋半。”
“你说,会不会这些药熬出来,没一个是唐道长需要的啊?”
“不会,宫里的药材是最全的,如果找不到,那肯定是你拿得还不够多!”
“喂,太医院都要被我搬空了!要不是最近几天父皇忙于朝政,我行为这么奇怪肯定是要被盘问的。”
“他还会忙几天?要不明天多带两麻袋出来吧。”
“?”
“不用了!”唐一清端着药碗进来,清秀的脸上有些薄汗,也有掩饰不住的开心。
“我找到症结了,师父她写错了一味药名,还有另一味用量错了。”
医药向来是这样,失之毫厘差以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