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庄园门口。

谢恒不死心地再次看向华宜书身后的车子。

“看什么?希望看到我的筱娅?”

谢恒听到这话定定地盯着华宜书:“你的筱娅?”

“不然呢?”

“男未婚女未嫁,现在就说是你的未免太早了些吧!”

华宜书轻哼一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一切。”

说完华宜书直接回到了车子上。

“是谢家那孩子吗?”王颖坐在后座,远远地看到了谢恒。

华宜书系好安全带,低头启动车子。

“嗯,是谢恒。”

车子开动,谢恒很识相地没有再拦住他。

反正筱娅出门去了,谢恒等上一天也等不到人!

“谢成山不是你姥爷的孩子,谢恒自然也就不是谢家人,当年的事,咱们还没彻底搞清楚。”

华庭生淡淡提起。

“爸,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华宜书坚定的回答,让华庭生夫妻俩都好奇了起来。

“怎么说?”

“左右不过这些事,只要有存在过的痕迹,就没有查不到的事情。”

谢奶奶当年做的什么,又和谁勾结在一起他们或许还需要点时间来查。

但姥爷和谢奶奶那点事,以及他姥姥当年为何被赶走,又经历过哪些事情。

他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回海市的路,华宜书这段时间已经开了很多次了,早就已经熟悉。

等他们到达海市的时候,还没到午饭时间。

华宜书把父母送回华家,又交待了一番,这朝秦老先生那而去。

这段时间略微忙了些,没有做到每周都到这里来学习,华宜书有些许的愧疚。

同时也更加坚定了他尽快把本科段的学业修完的决心。

如今的秦老先生见他华宜书,双眼已经乐呵地笑成一条缝了。

能够在晚年时收到一位天资聪慧的徒弟,还是华家最小儿子,秦老先生满意极了。

自己的衣钵有人继承,这本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

“施针手法练得还可以,在学校的时候碰到同学不舒服,也有借机练习把脉。”

“不错,按为师给你的计划书,你可以去医馆找你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