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身为皇子,竟然也敢冒然上殿,完全违背了礼法。
尽管如此,众臣依然不敢怠慢,纷纷行礼:“臣等见过公子!”
胡亥扫视一圈,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随手一挥:“都起来吧!”
众臣纷纷起身,齐声道:“谢公子!”
李斯一站出来,毫不客气地说道:“公子,今非昔比,此殿乃商议国事之地,请问公子前来是为何事?”
胡亥眉头微挑,心中顿时感到不悦。
过去,嬴羽未曾监国时,赵高在位,李斯对他还算恭敬。
可如今,赵高死后,李斯竟然第一个跳出来质疑他,令胡亥心中怒火中烧。
“哼,迟早我会让你李斯付出代价!”
胡亥嘴角依旧挂着微笑,淡然开口:“李丞相问得好,我听闻太子殿下已有数日未上朝,更是闭门不出。”
“朝堂奏疏堆积如山,作为皇子,本公子不得不担忧国事,便决定代理朝政,如何,各位爱卿认为如何?”
众人一听,顿时愣住了。
胡亥要代理朝政?这是什么荒唐事?
嬴羽是监国,由始皇帝亲自允许,胡亥虽然是皇子,但绝无此权利!
听到胡亥的话,朝堂一片哗然。
“胡亥公子,切勿胡言乱语,乱了规矩!”
“这分明是以下犯上,胡亥公子怎可如此放肆!”
“国不可一日无君,但太子与陛下尚在咸阳,怎可能让胡亥来取代!”
胡亥听着这些质疑,内心怒火愈发熊熊燃烧。
“这些人真是混账,迟早我要让他们一个个见识我的权威!”
然而,在怒火中,胡亥还是记起了燕丹的教诲,不能鲁莽行事。
他强压怒火,立刻装作淡定,继续解释:“诸位,误会了,本公子并非有篡位之心。”
“太子殿下因朝政积压重重,命我帮忙处理,毕竟,我也是皇子。”
“只是参与朝政,并非监国。”
这些话,显然是燕丹指点他如何应对这些大臣的。
毕竟,嬴羽已经“死了”,没人敢质疑胡亥的行为。
“果真如此?”
大臣们纷纷摇头,表示怀疑,但也无法证实胡亥的说法。
虽然心中疑虑重重,但眼下无人能证明胡亥是在撒谎。
他们不敢反驳胡亥,只能默默接受。
胡亥见此,心中暗暗得意,心想燕丹果然有一套计谋,轻松稳住了朝堂。
他意识到,只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做出几项值得信赖的朝政决定,就能牢牢巩固自己的地位。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接下来,我必须要立威。”
胡亥低头看了看龙椅,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能坐上去,不能让人看到自己的野心。
他转身望向众臣,扫视一圈。
忽然,他对一个站在角落的御使大夫使了个眼色。
赵高被铲除后,胡亥的亲信已不多,这几位大臣便是他为数不多的支持者。
胡亥深吸一口气,冷声说道:“各位爱卿,有何事要上奏?”
百官之间,没人立即起身,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站出来,可能会被当作胡亥派系的支持者。
即使有人心中不满,却也不敢贸然站出来反对。
胡亥见状,心中冷笑,心想:“这些人果然没有眼力见,是时候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他眼神一扫,突然一个御使大夫站了出来,恭敬地说道:“臣有事启奏。”
胡亥冷冷道:“说吧。”
那御使大夫立刻说道:“我要弹劾太子殿下,练私兵,密谋造反,其心可诛。”
此话一出,朝堂上的大臣们震惊了。
没有想到,胡亥竟然将矛头指向了太子嬴羽。
显然,胡亥与这位御使大夫是默契配合,准备共同“揭露”太子的阴谋。
朝堂上的官员,都是精明人,谁看不出胡亥与御使大夫之间的勾结?
“你竟敢弹劾太子?”胡亥怒声说道,拍桌而起。
御使大夫急忙低头:“回禀公子,太子年幼,必定是受到了奸臣的怂恿!”
胡亥眼神寒冷,愤怒地问道:“究竟是谁,敢陷害我的皇弟?”
御使大夫说道:“蒙恬!”
王翦老将军听后,眉头微皱。
他是经验丰富的人,哪里看不出胡亥的意图?
胡亥显然是准备通过这个话题,给蒙恬立威,打击太子的力量。
王翦心中暗自惊疑,看来胡亥背后并非无依无靠,肯定有高人指点。
在王翦和其他大臣的注视下,胡亥继续大声说道:“蒙恬何在!”
“蒙恬,为什么要害我的皇弟?”
“你竟敢私下练兵,想造反?”
“来人!立即将蒙恬捉拿归案,本公子要亲自审问!”
百官纷纷震惊,大家都清楚,太子练私兵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实际上大多数官员都知情。
然而,这件事一旦公开,就意味着太子可能被指控谋反。
胡亥显然是想借此机会,逼迫太子公开回应,并给自己立下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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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恬被抓进宫时,满脸疑惑,看到胡亥站在朝堂上,更是困惑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胡亥要取代太子吗?”
胡亥看到蒙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暗想:“今日斩杀蒙恬,便可在朝堂上立威。”
“蒙恬,你可知罪?”胡亥冷冷地问道。
蒙恬虽然不悦,但仍然恭敬地说:“臣,见过胡亥公子。”
胡亥眼神冰冷,声音充满威胁:“蒙恬,你私自练兵,数目足有三千,知道这是何等罪行吗?”
蒙恬一脸不解:“此兵乃太子殿下所命,何来造反之事?”
“胡亥公子,若有错,理应由始皇帝来降罪,何至于你?”
胡亥冷笑一声:“你这是不承认了吗?那些私兵不是你为造反训练的吗?”
蒙恬面色一沉:“胡亥公子,你怎能随意扣帽子?你虽是皇子,但无权干预朝政,更无权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