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昭国新皇目光觑着那具尸首,一直笑。
陆明州顺着他的视线,看着那个家奴。
他起身:“云凌,把梅西臣等人带到皇宫。”
“是。”云凌立刻去办。
陆明州扭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东昭国的小皇帝,笑容里透着挑衅。
“你大概不会知道,多么黑暗的处境,我都能适应。
换句话说,你这样的招数,也影响不了我!”
小皇帝冷嘲热讽:“嘴硬有何用,轮到死,你就怕了。”
陆明州懒洋洋地留下一句:“那咱们赌一把!”
等离开密室,他立马找了大夫,给自己看病。
检查了身体各个地方,大夫都说没有任何下毒的征兆。
“奇怪,既然没有下毒,为何我总是无意识地疼!”陆明州又问,“梅西臣等人呢。”
“就在殿外。”
“让他们进来。”
“是。”
梅西臣等文人墨客还以为沈暮云接见,拎着准备的礼物入殿。
谁料见他们的,是陆明州。
众人虽诧异,但还是以礼相待。
陆明州给云凌使了个眼神,那具家仆的尸首被拖到了殿内。
看到家仆死了,梅西臣身后的夫子,哭着扑上前
“柱子,柱子。”
“他是你的家奴?”
那夫子抱着家奴,哭着诘问:“他不过才十五岁,你为何要杀了他?”
梅西臣立马呵斥:“在星耀国陛下面前,怎能如此无礼!”
他赶忙替同伴辩解,“陛下,这家奴从小跟在吴庆的身旁,感情甚笃,您别生气。”
陆明州面无表情:“你可知,就是他那一撞,让朕中了毒。”
“中毒,这、这不可能。”梅西臣辩驳,“他什么都不懂,怎么会下毒。”
“不是下毒……”
陆明州的手背又传来一阵剧痛。
这种痛……好像是什么东西撞击的。
怎么会呢?
陆明州的右手颤栗着。
旁边的云凌凑上前关切。
“把他们都带下去,看好了。”
“是。”
陆明州抓着手,去了寝宫。
云凌取来止疼药,递出:“主子,这是皇后娘娘留给你的止疼药丸。”
陆明州刚准备服用,后脑勺就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