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唉!别走呀!咱们还可以谈笔生意嘛!?”
维纳尔止住了脚步。
“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说有名册的,没说没名册的呀。”
维纳尔扭过头来。
“没想到啊,你们干这一行还兴临时工的呀。”
临时工?
对方愣了一下。
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个名词指的什么意思?
他也笑了。
“唉~要这么说也不太对。我们主要是先承诺~后兑现,理论上他们还是水帮的成员,但是只是缺一个机会。”
维纳尔老人看手机。
行吧,缺德带冒烟的,连临时工都不是,纯粹就是画大饼的。
“那你说说吧,什么生意?”
“唉!这就对了。”
对方凑上来。
“两种人,任您选择,第一种,我刚刚说的,那种理论上的成员~一人安家费,两个大银圆。”
“你抢劫呢~”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一个,一个,啊。”
“那另一个选择呢?”
“矿井里的奴工、船下方的划桨仆、在斗争失败后被囚禁的敌对帮派余孽和水帮叛徒。要么是便宜但是现在用不到,需要处理一批。要么是原本就要死了,可以做点手脚来废物利用。就是忠诚不太能保证,当然了这两者也就是彼此彼此,都是瘸腿的,只是一个瘸的更厉害罢了,你看......”
维纳尔又重新搂上了他的脖子。
“身强力壮的有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