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天,你干嘛呢?”阿无本来都睡着了,被他的动静弄醒,声音沙哑含糊,慵懒十足。
覃天猛地清醒,把头抬起来,看见阿无脖子上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吻痕,心虚地转移视线。
“我做梦,梦见自己在吃东西,一不小心吵醒你了,没事,你继续睡。”
见阿无闭上眼睛,信任地靠着自己,覃天又觉得十分内疚。
他调整呼吸平复心情,老老实实睡觉,把眼睛闭上。
一夜香甜。
他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阿无胸前的衣襟敞开,好像是他睡梦中动手动脚干的,就急忙给她弄好。
阿无换了衣服,和覃天吃过早饭,收拾了包袱,就去马车那里。她想着早点出发,就不必跟甄尘一起。
结果甄尘和阿木已经在那里等了。
阿无说:“那走吧。”道有名给他们还安排了一个车夫,因此也不需要他们有人坐在外面驾车。
甄尘拉住阿无,指着她脖子上的痕迹,语气尖酸,“你们昨晚干什么了?”
阿无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和覃天做什么,都不需要告诉他吧。
甄尘不放手,硬是要问个明白。
阿无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她早上照镜子看见了,不耐烦地解释,“一个蚊子包有什么好说的?”
“什么蚊子包,这分明是——”甄尘松开阿无,去抓覃天,“肯定是这家伙干的好事,都说你们不能住一屋了。”
其实甄尘也知道他们关系亲密,当初覃天照顾伤重的阿无,前前后后有半个月了,他都是知道的。
可是现在摆在他眼前,他就是不能接受。
阿无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找覃天的麻烦,没好气地说:“他对我做什么了,你倒是说啊?你怎么不说啊?”
甄尘气急了,直接扑到阿无胸前,对着那个位置狠狠咬了一口,咬出血来。
“他就对你做了这样的事啊!”
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做了什么,才脸色煞白,看着阿无震惊的模样不知所措。
覃天心疼阿无脖子被咬,拿出药粉给她小心翼翼地抹上。“甄尘性格很古怪的,别和他吵了,反正总要闹闹闹的。”
“嗯。”阿无古怪地打量甄尘一眼,和覃天先上了马车。
她心里有个猜想,但总觉得不至于这么离谱。
再怎么说,甄尘当初可是拿石头,一连砸了她好几下……
甄尘和阿木过了好一会儿,才坐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