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本来还想让她的新主人,好心把小柒也买下来,这回是心灰意冷,彻底没法了。她扪心自问,要是换做是她,也不会买一个这样性格的奴隶回去。
奴隶长冷脸看着小柒,呵斥一声,“阿酒,把小柒拖下去。”
阿酒拖着脚链走过去,什么也没说,就把高她一个头的小柒吓得畏畏缩缩,不敢动弹。
主人居然把这个煞神叫来对付他?
小柒颤抖着祈求,“主人,对不起。我会自己听话的,用不着让九出手……”
阿酒把阿无扶好,拍了拍她衣服上的灰。转身就是一个利落的飞踢,一脚踹在小柒下颚,直接把小柒踢晕过去。
阿酒冷酷无情地拍掉腿上的灰,就拖着小柒的两只脚把人拉走。空中只余锁链在地上拉出阵阵回响。
剑痕这回是真眼睛放光了。阿无是不是武学奇才暂且不提,阿酒却是直接会功夫的,而且下手快准狠。
他看向二白这个准后辈,疑惑他先前介绍的时候,怎么没有说清楚。
二白心虚地摸摸鼻子,嘴角抽搐说:“九性格孤僻,我和她没有什么来往。她很凶的。”
他又一次强调阿酒“脾气很凶”。
真不是他心存偏见,阿酒的凶是奴隶车队公认的事实,连爱蛐蛐人的小柒,都不敢对这个煞神说一句好话坏话。
阿酒是将批评和夸耀,全部用乖戾的性格和强悍的武力拒之门外的,不可被揣测之人。
二白不愿回想自己因为多话,被一巴掌扇晕的经过。他险些因为一次外向,换来终生内向。
而车队里,和他有着同样经历的奴隶更是不计其数。
但是害怕是一回事,也没人对阿酒的品性有怀疑,更没有对她心存怨怼的。
阿酒打人都是事出有因,打起来也是看着架势厉害,实际下手极有分寸。事后,还会教他们怎么防范这一类的攻击。
车队里面,互相口头编排很正常,偶尔动起手也是小打小闹。奴隶间的不和都不过是表面的假象罢了。
他们实际只是因不同的际遇,有缘在车队相逢,一起在乱世中求生存的寻常人而已。
奴隶长去看阿无。阿无抱着他,眼睛红红,小声说:“对不起主人,我煮粥的时候,偷吃了一个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