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渊感受到她的主动,唇角勾起一抹甜,一抹带着苦味的甜。
“娇娇,我爱你,不能没有你。”
许知意心口微滞,两唇相抵,她涩哑开口,“我也爱你,傅凛渊,我不会离开你。”
他以前缺少的那些爱,她要统统统统给他补上。
他的冷戾,他的冷血,他的沉默寡言,都是他的保护色而已。
傅凛渊全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什么?娇娇……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许知意鼻尖点上他的鼻尖,“不是,是许知意说她爱傅凛渊,很爱很爱,她爱傅凛渊,我爱你,傅凛渊。”
傅凛渊愣住,整个人好似被定住,这一刻时间好似被无限拉长,她讲的每一个字都好似在耳边回荡,悄然落入他的心尖,像柔软的春风,从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扫过。
原本就朦胧的视线越发的模糊,喉咙紧的令他无法正常喘息,薄唇微动,他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声音早已被淹没在了她爱他的排山倒海情绪之中。
柔嫩的红唇再次贴了上来,像娇嫩的玫瑰花瓣,芬芳又温暖,仅一秒,他好似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环紧她细软的腰,热烈又凶猛的回吻住她。
他的吻很重,很急,很热,许知意阖上双眼,双手勾着他的脖颈紧了紧,带着朝着她朝着床的方向的边吻边移动。
傅凛渊发现她的意图,盯着她迷离的小脸,喉咙滚了滚,终究是他此时焚身欲望战胜了理智。
“娇娇,我会温柔……”
许知意早已被他亲的身体发软,脑袋混沌,根本没听清楚傅凛渊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只能感受到他炙热温度……
……
两人午餐没吃,一直在房间内持续到了天黑。
许知意筋疲力尽,懒懒地躺在傅凛渊怀中,被傅凛渊吻的斑驳的胳膊搭在他胸膛上。
傅凛渊则轻捏着她柔软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
“老婆,有没有感觉不舒服的地方?”
许知意昏昏欲睡,“还好。”
傅凛渊有些后怕,尽管他已经极致克制和温柔了。
可医生说她现在就像个易碎品,不适合做任何激烈运动。
结束之后,他又懊恼自己的失控。
“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许知意懒懒“嗯”了一声,“想吃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