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渊又吸了一口玉骨般指节间夹着的烟。
这次好多了,没有咳嗽,可呛鼻的烟味,还是令他冷戾的眉头紧锁了起来。
“知知的哥哥,许知行找到了,在她的那个酒庄里,因为没有得到很好的救治,目前处于植物人状态。”
傅凛渊捏着烟蒂的手又抖了起来,“我打算瞒着知知给他治疗,也不知道能不能救过来?我有点怕……”
傅宴霆再次优雅的吸了一口,“怕没救过来,弟妹恨你?”
傅凛渊红着眼睛吸了一下鼻子保持沉默,更像是一种默认。
这是一个无解的题目,傅宴霆不想替他的弟弟做决定。
长久的沉默后他道:“世事难两全,你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决定告诉不告诉她。”
傅凛渊沉了口气,“大哥,帮我查一股势力,在Y国,我的人渗透不进去。”
傅宴霆凝眉。
傅凛渊渗透不进去的势力,可不是可以小觑的势力。
“与政方有关?”
傅凛渊点头。
傅宴霆黑眸深暗几分,“只能捎带着给你带点情报,我的人是为国家效忠的勇士,不会因私人恩怨……”
傅宴霆的话没讲完便被傅凛渊打断了,“我明白,我只要知道保护伞是谁就行,其他的我能搞定。”
傅宴霆再次优雅的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他冷肃的黑眸中好似闪过一丝希冀的光。
……
马川回来已经是半夜。
依然黑暗的走廊尽头。
月色好似比昨夜还要亮一些。
“医生怎么说?”傅凛渊捏着额心,低冷的声音压的很低。
“不好说,脑袋里有淤血,先保守治疗,他的双腿已经开始有萎缩的征兆,需要每天做理疗,那里不行,这边的医院没有我们可以完全控制的。”
傅凛渊思索了一瞬,“你现在立刻回去,将人和医护人员全部转移到城堡去,那边有基础医疗设备,缺的你找江宽,让他采购后送到这边,再转送过去。”
马川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真的不告诉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