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渊笑着与她对视,“喊声哥哥,今晚我们早点休息。”
许知意小嘴嘟起,“我这次可不中你的圈套。”
傅凛渊笑笑,将她扛上肩膀,自己拉开了浴室的门。
许知意“啊”了一声,“你作弊,过分。”
傅凛渊笑着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一下,“不乖的话,一会儿还有更过分的,娇娇。”
许知意老实了,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傅凛渊这次是扛着她进了浴缸。
浴缸里的水和玫瑰花瓣早已经有预谋的准备好了。
许知意很是无语。
她之前觉得傅凛渊是着急要宝宝,才那么孟浪。
现在这个样子,她觉得他纯纯是好色。
“色狼!”
许知意衣服被剥光后,控诉将她捞到腿上的男人。
傅凛渊笑着“嗯”了一声,“只对我的娇娇色。”
男人说完,含住沾上鲜嫩玫瑰花瓣的鲜嫩……
许知意嘤咛一声,保住男人的脑袋,“轻……轻点,疼……”
昨晚被他吸的还没消肿,他又来……
又痛又敏感,简直就是折磨……
男人呼吸渐重,舌尖滚烫……仿佛激荡着她的灵魂。
“喊哥哥,娇娇。”
许知意咬着红唇,终究是抵不过男人的强势,泪目潋滟娇着嗓音喊了“哥哥”。
后悔……不该喊的……脑浆都要被晃匀了……呜呜……
……
“还有十分钟十二点,老婆,晚安。”
许知意动动眼皮白了傅凛渊一眼,闭上了眼睛。
傅凛渊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圈,笑着关了灯。
……
楼珩被关了一个周,第七天一早,佣人偷偷告诉他,上午十点傅家老爷子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