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有点想咬傅凛渊。
她怎么样了?
她都困的睁不开眼了,还有一堆工作等着她呢。
他折腾一整晚,也不嫌腰疼。
她不看他好了。
许知意索性闭上了双眼。
傅凛渊笑着又在她红唇上啄了啄,“生气了?”
许知意不言语,气息懒懒的,看上去又要睡过去了似的。
傅凛渊在她微嘟着的小嘴上啄了啄,许知意蹙眉,他又在她额头上落了一吻。
“想跟宝贝在床上躺到地老天荒。”
许知意猛然睁开眼睛,她一瞬不瞬盯着男人满是笑意的俊脸,怀疑傅凛渊被夺舍了。
“纵欲伤身,可能不到老便不行了。”
许知意说着抬起绵软的手臂,推向大半个胸膛都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你好重。”
傅凛渊气息重了几分,压着她的身体却松动了几分。
“又是苏晴告诉你的?”
许知意莫名其妙看他一眼,“不是。”
傅凛渊唇角勾起,显然不信她的话,他老婆这方面有多单纯,他还是了解的。
无欲无求的像个尼姑。
也就灌点酒,才……
想起昨晚,她眼眸水汪汪求着他要的样子,傅凛渊唇角翘到新的高度。
一股强烈的邪火猛然间全冲到腹部。
许知意像是受到惊吓似的,猛然瞪大眼眸看向他。
纯欲媚态的小脸满是惊恐。
傅凛渊灼灼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受伤。
“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老婆。”
许知意吞了吞唾液,侧脸用手臂撑着床面想要起床,可掌心还没按到床面上,又被男人捉住,“帮你请假,老婆。”
男人说着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便堵上她红润的小嘴。
许知意呜呜了两声,体力不支,放弃抵抗。
还有她怎么觉得自己的身体自己也不能控制了?
男人轻轻撩拨,她便……软成了无脊椎动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