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百鬼丸笑了笑:“我的养父,朋友,老师都对我很好,他们和我的家人是一样的。”
“真好,”波鲁纳雷夫露出怀念的眼神:“我当初有个妹妹,她跟你年龄应该一样大,后来有几个同生共死的伙伴,可惜现在剩下的……”
两人都没有说话,风轻轻地吹着,太阳慢慢升起,直到将一切的黑暗驱近。
接下来的两人相谈甚欢,互相分享着用假肢的心得,大部分都是百鬼丸再提出建议,她让波鲁纳雷夫保持练习,终有一天还是可以站起来的。
中午他还用仅有食材,展示了一把法餐,即便尝不出味道,百鬼丸还是称赞不已。
下午的时候,波鲁纳雷夫给她讲起来了年轻的经历,大部分都是他独自一人在欧洲的事。
百鬼丸听的意犹未尽,随口问道:“怎么不讲讲和承太郎先生的经历?”
“那段经历啊……”波鲁纳雷夫的笑意有些许收敛:“很漫长,长到占据了我大多数的欢快,也很短暂,短到只有50天。”
他从胸前拿出了那张照片反复摩挲:“等等吧,等到一个好天气,我再把我们的经历讲给你听。”
“好,”百鬼丸笑了笑:“我等着。”
到了晚上的时候,波鲁纳雷夫的电脑突然响了起来。
他急忙拿起查看:“有人在探查迪亚波罗的真实身份!”
百鬼丸凑了过去:“肯定是布加拉提他们!”
“等会儿你先别说话,”波鲁纳雷夫严肃地说:“我要确定一下他们的身份。”
百鬼丸比了一个“OK”的手势。
……
布加拉提一行人还停留在威尼斯,因为老板有一支直属亲卫队,所以他们没有选择贸然离开。
他们找了一家餐厅解决一下午饭,毕竟他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滴水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