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淮之的情况不同,淮之是自小就中毒了,还是两种不同的毒纠缠在一起。
这两种毒在他身体里对抗,变异,融合,早就形成了新的毒,淮之的身体状况自然也不一样。
您中毒时间没有淮之时间长,但您年纪大了,身体体质不如从前,因此出现症状的时间也会提前。”
听了苏槿月的解释,兴和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后温和的看向苏槿月。
“听说淮之的身体已经好了,就是你给他解得毒?
那你既然能诊断出朕也是中毒了,不知这毒你能不能解?”
苏槿月无奈的点点头,她这老公公,真是不客气啊。
“解毒没问题,但您目前身体比较弱,需要调养一段时间,才能进行解毒。”
兴和帝的情况比沈淮之简单,中的毒没有变异,一颗解毒丹就能解决问题,但苏槿月可不想太容易就给兴和帝解毒了。
现在是兴和帝心情好,不与她计较,万一以后兴和帝和沈淮之翻脸,忌惮起她的医术怎么办?
苏槿月可不留这种隐患!
而且,苏槿月想了想,还是据实以告。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您一下。”
兴和帝知道自己的身体能治好,正开心呢,没想到出来一趟,不仅把儿子认回来了,儿媳妇还能治好自己中的毒,自己出来这趟真是来对了。
兴和帝觉得,不管苏槿月再说什么,他也能平常待之。
他挥挥手:“有话就直说,不用吞吞吐吐的。”
苏槿月嘟嘟嘴,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您还被人下了一种药,这个药时间比较长,估计有十七八年了。
这药,是绝嗣药!”
房间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夏玉忠埋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沈淮之也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