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侯爷毕竟是一家之主,就算是侯夫人也无法违抗他的命令,但侯夫人依着沈侯爷的意思办了,也不代表她就此屈服。
自此府里的气氛就开始不对了,侯夫人不想和沈侯爷伏低做小、赔礼道歉,她也不认为自己有错。
而沈侯爷也有自己要忙碌的事情,皇子们的争斗已经波及到侯府了,他必须要做些什么。
沈侯爷要做的事情根本就无法和府里的女眷说,他忙碌起来好几天都没有顾得上府里,虽然也知道侯夫人生气了,但他没当回事。
侯夫人看到沈侯爷这种态度,却是越想越气,或许也是年纪到了,更年期发作,就更不想和沈侯爷低头,两个人就这样杠起来了。
这样的气氛之下,苏槿月和沈淮之也是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不会冒头。
但这样的气氛,更适合苏槿月暗地里搞事情。
于是,很快,侯府二少爷沈逸琛就病了,原本就是个简单的着凉发热,但治着治着就越来越严重了,现在已经到了卧床不起的地步。
侯夫人本来就为女儿沈予熙的事情着急上火,结果儿子居然也跟着生病了。
侯夫人只觉得这段时间诸事不顺,然后她身边的嬷嬷就提议,是不是去庙里拜拜,求求神佛,去去侯府的晦气,也许事情就顺遂了。
侯夫人也觉得有理,然后她之后就去了京城有名的皇觉寺,求神拜佛,送了很多香油钱才安心。
回来的路上,侯夫人的马车不期然撞到了一位鹤发童颜的道人。
侯夫人不信道,但看到这位道人不像是专门碰瓷的恶人,想着侯府的事,要多与人为善,她就不想和对方计较了。
刚想吩咐车夫走人,没想到那名鹤发童颜的道人看到侯夫人却大惊失色,拦住侯夫人,直言问道。
“这位夫人,您家中最近是不是诸事不顺,且出事的多为您的儿女?”
听到这话,侯夫人一下子停住了,她眼神犀利的看向这位道人:“不知这位道人,何出此言?”
道人微微一笑,神色不变,伸手掐指一算,端的是仙风道骨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