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当天苏槿月就随着叶家下了大狱,抓人的兵士和看守的狱卒根本不理会苏槿月说的新娘嫁错了的理由。
仅仅三日,叶家就被下旨流放。
苏槿月求了狱卒好久,还把身上仅有的偷藏起来的首饰贿赂了狱卒,才求来狱卒给自己送信。
流放当天,苏槿月期盼着父亲会来救她,但苏槿月却只等来了一封断绝关系的书信。
苏槿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这是被父亲放弃了,甚至自己替嫁的事情,父亲有可能也是知情的,甚至还默默纵容了。
苏槿月彻底对苏家,对苏方林绝望了,她只能认命的接受流放的命运,一路上不只要自己活命,还要照顾被行刑后半死不活的夫君。
好在外祖还没有放弃苏槿月,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匆匆赶来给苏槿月送了各种适用的东西。
如果不是外祖的救助,苏槿月觉得自己是撑不下来的。
到了北境苏槿月松了一口气,但苦难的日子还没完。
她还要操持家务,任劳任怨的做活,争取那每日的口粮和夫君的医药费。
哪怕有外祖的救济,北境的生活依然很是艰难。
这样的日子,苏槿月过了五年!
后来,叶家平反了,被新帝召回京城,畏罪自杀的公公和牺牲的大伯叶云州也出现了,还成了新帝的心腹,无数人追着奉承。
但是就算叶嘉州成了侯爷,自己成了侯夫人又有什么用?
流放北境的那五年,苏槿月已经熬坏了身子,中途还流产了一次,她已经彻底不能生了,空有一个侯夫人的头衔,也只是表面光鲜罢了。
仅仅过了五年,苏槿月才20多岁,但被岁月磋磨的,昔日的姣好容颜早已不在,现在的苏槿月仿佛老了十多岁。
叶嘉州也很少到苏槿月这里来,苏槿月知道,自己见证了叶嘉州太多的不堪,一见到自己,仿佛就是在提醒他那些难堪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