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下次再见到那个叫血骸的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坏,连自己有实无名的两个徒弟都要炼化吃掉呢!”
……
“师姐师姐,还有呢,看到小君子埋在仁州城废墟的女尸了吗?那是当年仁州城唯一的幸存者,就是在血骸的策划才导致仁州城上下的覆灭,那血骸竟是连个娃娃都不放过,搞大了人家的肚子,还把人家炼成尸傀,这哪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呸呸呸,他本来也不是人,心肠歹毒到了极点。”
……
“师姐师姐师姐,下次你帮我挡着高手,看我不一下一下折磨死他!”
楚瑶喋喋不休地向澹华诉说着之前的事,咒骂着北酆与魔族的累累恶行,澹华也没嫌楚瑶啰嗦,反而一手将其揽进怀里,柔声道:“别担心,师姐没事的。”
闻言楚瑶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澹华,这条路越走越高,越高,身边人就越少,大道是否能登顶,在她看来并不重要,对楚瑶来说,家人的笑脸和温暖的家才是她最想要的。
这样温馨的画面,让正在为李君“护法”的苏婴羡慕坏了,那可是刚刚击败众生帝君颜哀的澹华元君呐,自己的便宜姐姐竟然能在其怀中撒娇……啧~啧~还未羡慕多久,苏婴就听到那里传来大煞风景的言语……
“师姐,你好香哦~”
这对连屁股都不敢坐实在小鱼身上的苏婴,是多么多么多么大的冲击,惊讶于她们之间关系的同时,苏婴也变得更加羡慕,除了身边这个正在疗伤的薄情男,自己好像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不用看人脸色地说些俏皮话了,自己已经忘了那会是怎样的轻松……
李君此时就没那么多想法,也不多愁善感了。李君只有痛,各种各样的痛,断骨重生之痛,新肉挤掉腐肉之痛,经脉重塑之痛,脏腑排除魔气之痛……痛不欲生,几近神志崩溃,幸而总有澹华师姐恰到时机的呼唤,让李君不会沉沦,不会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