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给我感觉脾气最凶残,动辄打生打死的魂骸,最先有所动作,摆出三张造型精美,相当文雅的桌案,配有三个具有不错安神效果的蒲团,又取出三壶香气实质飘雾的灵酒,摆放规整,一丝不苟,让我不由对魂骸有了新的认识,同时有新认识的还有血诏。
情绪多变,反复无常的血诏此时木讷的像根木头,只是坐在那里小口小口嘬着灵酒,若不是其周身血气不减反增,气息深沉如渊,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谁炼成尸傀了。
两位魔帝对我迟迟没有落座毫不在意,依旧小酌着。他们如此,我反而显得有些下乘,以【敕】字始文守护好识海、脏腑,我也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氤氲霞气从酒面飘然而起,是升腾的酒香混杂的某种特殊灵气,能让我如今的身体都舒张毛孔的灵气……
好酒!
魂骸见我终于把酒喝了,才笑着开口道:“不想经年一别,道友进境如此迅速,天赋之强实让我等汗颜。”
这是和我叙旧?在耍什么花招?我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在这群老银币面前,稍有不慎等待自己的便只有万劫不复,“我说两位,有什么还是直说吧,我媳妇还等我回家呢。”
“哈哈哈!道友当真风趣”,魂骸笑得前仰后合,是真的发乎于心的笑,到了这个层次反而这种低级的笑话更容易打动他们,就连血诏都不免古怪地看了我一眼。
“呵呵……”
我附和地笑,笑声略显心酸,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可笑,魂骸和血诏以为我在开玩笑,孰不知……我TiMiDi说的是真话,大大的实话,自从瑶瑶发现我偷着捅咕澹华后,对我的管理就变得异常严格,从老爸那学得一套军事化管理,都用在我身上了……
“道友不用如此抵触,退一步说,不打不相识,我们也算旧识,退一百步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们之间能谈的事有很多,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们之间分要分个你死我活,也该是他们先打……”,说着魂骸掏出一白瓷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