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找出是何贼人胆敢嘲笑于我,我手握天衍根迎来魔族再次进犯,天衍根轻轻一挥,无数道则冲击波俯冲进魔军前线,魔族先锋像麦子一般层层倒下……有魔帝降临,正是血诏,“蝼蚁!找死!”
“蝼蚁?我是蝼蚁?找死?我在找死?哈哈哈!”
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天衍根在我手中消失的同时,血诏突然毫无征兆,窒息般痛苦地捂住了胸口,身体肉眼可见的干瘪了下去……干瘪的身体像一块破布套在了天衍根上。
“天地尽归我驱使,我就是天地之主,你拿什么和我斗?”,当天衍根回到我手中的时候,不可一世的血诏魔帝炸成了碎屑。
血诏只是一个开始,越来越多的魔帝随之现身,朽荣君、魂骸……激战正酣!
……
最后连魔族圣主都殒落在我的世界伟力中……
……
天下地上无敌的我,正是意气最风发之时,却被殷辛一人一剑挡住了去路,他竟是要与我进行最后的剑道之争,他的【孤皇】剑意不能允许【我斩】的存在……练剑练傻了,脑子秀逗了。
对此我毫不客气以天地大势镇压……殷辛反手一剑便劈开了天地的封锁……天衍根也被他一剑劈飞……好像什么攻势在殷辛面前都是一剑的事……
“不对,你不是殷辛,殷辛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殷辛放声大笑,“我不是殷辛,我是谁,难不成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