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婴猛然睁开双目,刹那间无天无地,时间截流,唯有佛光永存,一众剑纹便强行拘禁于半空,滴溜溜旋转着,“咚!——”,好似天地心跳响起,是佛婴迈出了一步,我却感觉是我自己离那个正在极力控剑的我更近了一步,而那个极力控剑的我则愈加莫名觉得佛婴的亲切。
“咚!——”
第二步,我离我更近了一步,我与佛婴也变得愈加紧密,惊骇中我赫然发觉佛光之外,是更多更多数之不尽的蚊蝇佛经,我在那佛婴体内?还是……这是胎动?我才是佛婴?
“咚!——”
胎动如黄钟大吕,真佛意志从天外天之天外降临,又近在咫尺间于我心底苏醒,浩瀚意志摧拉枯朽,剑纹触之即泯灭归于虚无……随之而来的只有一个念头:佛法唯亘古寰宇【一】。
但就算佛法是九天十地唯一又如何?我仍有一剑,名曰:承影,承天之光影,相伴多年,形影不离,论资排辈,说承影剑是我的正妻都不为过……老夫老妻无需多言,拼得就是这一剑!
逆迎佛法而上,手握剑柄,我又想起剑冢之灵的考验,若是让我现在回答,我会说:此剑不问敌人有多强,不问前路有多艰,不问退路在何方,只愿此剑斩一切来犯敌!
真佛注目,我仍于强压中岿然不动,闭目持剑于胸前,内心澄澈如洗,邪念不生,恐惧不起,剑身在激动的震颤中骤然变得清澈如水,泛起淡淡清辉,那是浩然之气凝聚到了极致的体现!
心相大怒,还要作垂死之争,梵唱加速,佛婴化顶天立地之真佛法身,结镇压诸天之佛印,堂堂落下,窒息,死一般的窒息……
我同时睁开双眼,一剑挥出,剑气化作不过一丈宽的清辉光幕,却正大光明的向真佛法身,向心相推去,毫不成比例的对攻,却是最纯粹的【意】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