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蓝花的‘治愈’笑容,我不知怎么反而没了之前的顾虑,“烨树与水蒲怎么办?”,我只是觉得水蒲有点白瞎了,之前那些日子只听声音就知道水蒲是一个水做的奇女子,便宜他们了。
蓝花热情邀我坐下,“人各有命,结局早已注定,无非是早一点晚一点,未必不是乐趣。”
“你倒是看得开,既然结局早已注定,你又在挣扎什么呢?”
“君哥哥,这就是我的结局,我只是在顺应天命。”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还是叫苏婴出来说话吧。”
蓝花眼含水雾,欲言又止,见我不为所动,吧嗒吧嗒掉了几滴眼泪,这才将狼王头骨上的兽皮掀开,玲珑身段的苏婴正闭目盘坐在头骨内,两三秒后,才笑盈盈地睁开眼,“弟弟,怎地与姐姐这般有缘,不如与姐姐早些结成那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吧,与姐姐共同执掌青丘国。”
“当真?”
苏婴闻言一愣,随即笑道:“真真的,像姐姐爱你的心一样真。”
“听说青丘国美艳女狐多如烟海?”
“嘻嘻嘻~弟弟好生贪心,有姐姐还不够吗?罢了罢了,弟弟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