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斩杀那头熊兽后,我就觉察到了承影剑的变化……我在意的是,它是谁?是我蕴养出的剑灵?还是三魂其一?亦或三魂合一了?或是我不知道的什么存在……
吃瓜群众不上,大头兵装模作样,朱照自是知晓这些人都是什么德行,对两个儿子使了个眼神,即便牛兽下场仍然历历在目,两位大少还是屈服在父亲淫威下,硬着头皮打起了头阵,阵仗也挺吓人的,只可惜他们的父亲与我是‘同类’,他们却是在这里土生土长。
少主冲锋,亲兵首先跟上,紧接着是大头兵,以及准备浑水摸鱼的歪瓜裂枣,我不禁皱了皱眉,不是忌惮敌人的声势,而是承影剑……它,太兴奋了!
“嗡!——”,剑鸣声起,杀!杀!杀!它在渴望杀戮!
穿行敌人缝隙,卷起一股股尘风,臂带手转,抖出数十朵碗口剑花,鲜血如泼墨向天炸开,《潦草剑诀》——墨渍点点,剑花沾之即死,瞬间被我清出一条血道,至于朱忆祖、朱忆前在带动大家冲锋后,早就半途折返,躲过了第一波危机。
幸存之人无不惊恐颤抖:此人是谁?为何画风与我们格格不入!
现在轮到朱照皱起眉头,不同的是,这一刻他感觉到了不安,时间让警觉迟钝,也让自己变得自负,自以为是引蛇出洞,却变成了引狼入室,一锤砸碎一个‘逃兵’,朱照厉声喊道:“不准退!战时后退,以逃兵斩之!”
呼啦啦朱家私军变阵截断大头兵和一些吃瓜群众的后路,打不过那个杀神,还拿捏不了你们这群臭鱼烂虾?
这该死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当到这种时刻,人的选择和表现总是如此相似,就没什么新鲜的,无趣啊无趣,所以你们这群无趣的人就此解脱吧。
断笔残篇,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