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庄如今情形如何,可有什么麻烦?”
“伯爷放心,伯爷在扬州已立下威风,哪里还有什么麻烦敢找上门来,金陵这里也已经准备着,已挑好了铺面。”
“这边有你看着,我自然放心,晋商,蜀商,皆长盛不衰,势力深厚,你要替我多盯着些。”
薛蝌也神情严肃的点点头,他虽还年轻,却明事理,知轻重,薛家虽富裕,但若无林思衡扶持,他薛家在晋商蜀商跟前,也不过只一介根基浅薄的暴发户,又哪里能被人家看得上。
况且眼下薛家正是江河日下之时,外有豺狼虎豹暗中窥伺,内有贪鄙家贼上下其手,薛蝌见得分明,更是打定了主意要紧紧抱着林思衡大腿。
况且林思衡屡屡对薛家展露善意,虽不解其缘由,薛蝌心中也早已感激涕零,更是一心要为林思衡将事情办妥:
“这些人见识过伯爷的手段,眼下倒都还老实,只是听闻洋行那边也有意参和钱庄,却被伯爷所拒,颇有微词,说了几句不大中听的话。
此外,自黄家破门之后,伯爷与林大人在扬州推行新盐法,听说甄家本有心协理盐务?不知伯爷可知此事?”
林思衡闻言,依旧神色淡然的饮了口茶,略微沉思,天枢钱庄本就是他的主意,说是钱庄,然而林思衡对其来日的期许却远不止于此,自然不会允许他落入别人掌中。
然而钱庄一事,实在太过于惹眼,林思衡尚得避嫌,方才将薛蝌推出来代理,薛蝌拿来参股的银子都是他掏的。
广州洋行背后站着的是内务府,给他一成盐业份子,这是给皇帝的贿赂,钱庄涉及林思衡根基所在,若非要借着晋商和蜀商票号的路子,林思衡连这两家也不想给,又怎会允许皇帝的手伸进去。只是这些自然不会说与薛蝌知道。
暗暗叹息一声,若要全都从地基开始弄,实在太慢了,眼下虽借着晋商蜀商的好处,来日里却另有一番隐患,只是此时却计较不得。
至于说在金陵声威赫赫,堪称土皇帝的江南甄家,林思衡反倒不放在心上,毕竟这甄家也是没几年好活了......
“甄家一事我来处理,你不必去管,别去得罪他们便是了,广州洋行那里,由得他去,要离他们远些,眼下最要盯紧的,还是晋商,蜀商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