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平日里看似不羁的云恒小皇叔,此刻却率先打破沉默,伸出手指,直直指向他对面那空着的位置,朗声说道:“陛下,丞相大人今日竟未来上朝,此事着实有些蹊跷啊!”
我微微皱眉,心中的担忧不自觉地溢于言表,轻声问道:“慕容丞相是病了?”
语毕,云恒小皇叔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不紧不慢地回应道:“臣不知,丞相大人平日里不是一直跟在陛下身后吗?您二人向来都是形影不离,如今这突然缺席,臣等实在难以揣测。”
刘凋这老家伙紧接着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拱手行礼,一本正经地说道:“王爷说的极是,臣等此前曾听闻丞相大人经常夜宿在陛下的寝宫之中。”
“慕容丞相与陛下同榻而眠,竟不知丞相去向,实乃奇事。”
此语一出,仿若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刘凋这个老匹夫带头哄笑了起来,一时间朝堂之上传来一片哄笑声。
这我怎么能忍,这老东西居然造谣我和慕容卓。
造谣我可以,不能造谣我心里的白月光......
我听着这些大臣们愈发肆意的哄笑声,只觉一股怒火 “噌” 地一下从心底蹿起,怒发冲冠。
从椅子上竟乎是弹起来的,随后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
那声响震得朝堂都似乎微微颤抖......
我双眼圆睁,怒视着朝堂上的一众大臣们,大声喝道:“谁在笑就给朕拖出去砍了!”
刹那间,哄笑声戛然而止,朝堂之上再度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大臣们那因惊恐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好不容易挨到了退朝的时刻,我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
我对着身边站着的桂公公吩咐道:“去准备马车,朕要出宫去一趟丞相府。”
心中暗自思忖,慕容卓这家伙,平日里总是谨小慎微、恪尽职守,如今这般既生病却又不通报一声,无故旷工且连个假都不请,实在不像他平日作风。
我踱步于宫殿回廊,焦急等待马车备好,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慕容卓平日在朝堂上意气风发的模样,此刻对他的担忧愈发浓烈起来。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病的很严重,昨夜居然还来了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