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则仕叹息一声,轻轻摇了摇头:“李先生如此聪明,想必已经清楚皇上的用意为何,否则又怎么会特意嘱咐小宝去拖住那两个太医?”
李莲花神色没什么起伏,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方则仕身上,不疾不徐地道:“方大人,皇上是否疑心宫内杨大人被黑衣人抢走的的解药,在我手上?”
方则仕沉重地点了点头:“不错,送我回方府,表面上是请先生救治,实则是对我、对先生的一种试探,若我无恙,那先生……”
方则仕没再说下去,但李莲花已知其中之意。李莲花轻捻了一下手中的银针,微微眯起双眸,随即淡淡笑了一下道:“方大人不必忧心,李某自有方法。”
说罢李莲花的指尖不着痕迹地搭上方则仕的脉门。他忽然压低声音道:“方大人,得罪了。”
方则仕还不知其意,李莲花手中的银针已经落下,只见那银针快速在方则仕几处穴位中刺入,方则仕顿时面色一僵,唇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青紫,刚红润起来的面色也重新变得苍白起来。
“李先生这是......”方则仕觉得气息有些不稳,艰难的开口。
李莲花指尖银针轻颤,在烛光下泛着冷芒:“方大人莫惊。”他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说得极轻却极清晰:“我以金针封穴之法暂改脉象,虽会气息阻滞,却于身体无害。”
方则仕只觉胸口一阵发闷,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却见李莲花他掏了掏两边的衣袖,又从袖里中取出一粒褐色药丸递给方则仕。
“大人可将此药丸含在舌下,虽然症状与痋毒发作的症状不同,宫中太医多习伤寒杂病,于南疆奇毒知之甚少,为今之计,唯有冒险一试,希望能瞒过二位太医的眼。”
方则仕接过药丸,将其含入口中,那药丸入口即化,方则仕顿觉四肢发冷,眼前阵阵发黑。
李莲花迅速将银针在他颈后要穴又下一针,低声道:“得罪了,方大人,不必担心,我只是暂时封你的穴位,还请且忍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