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在剑兰山禁地的时候,开了一卦,算的是你的未来……”
“哈?”
晏扬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
“师兄……我的未来是怎么样的?”
聂才哲看了晏扬一眼,随后耸了耸肩。
“很惨哦!”
晏扬听聂才哲这样说,瞬间觉得自己问出这个问题简直是脑子里面塞满了猫毛。
不然怎么着也不可能会问出来这个问题。
“怎么?现在还觉得九峘山大师兄挂在这边不合适?”
晏扬听他这样说,转头就要离开这边。
“我觉得很合适,更何况九峘山大师兄他是个元婴期修士,这点雨应该不算什么!金丹晋级元婴雷劫都能度过,想来今天晚上的雷也没事。”
晏扬说完这话迎面就撞上了过来找人的白和跟丛飞白。
之前聂才哲带着晏扬跟九峘山大师兄进来的时候,他俩愣了一下。
随后白和看到了被聂才哲提在手中的晏扬,这才松了口气。
于是他们两个人慢悠悠的到了这边开始找人。
“小师弟?”
丛飞白看了一眼兴致不高的晏扬,又看了一眼在他身后的聂才哲跟再后面挂在树上的九峘山大师兄。
“你们这是?”
丛飞白看了一眼九峘山大师兄,随后他欲言又止的看着聂才哲。
“虽然说九峘山大师兄这人很贱,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应该不至于吧……”
丛飞白沉默了几秒,然后继续开口。
“至少不应该被挂在树上当风铃。”
晏扬听他这样说转头看了一眼,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月光透过了月泽的树叶照射在了九峘山大师兄的脑袋上。
晏扬看着面前的宛若发光水母的九峘山大师兄。
十分震惊的指着月泽。
其他的几人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这景色十分的美丽,如果说忽略一下九峘山大师兄的下半身那就更好了。
晏扬挠了挠头,随后灵光一闪。
他指着月光下的九峘山大师兄。
“我去!达尔……不是……达利……不对……丁达尔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