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感觉身边人热的简直像一个小暖炉一样。

屋内的温度被她进门的时候调低了,他那边很温暖月寒向着他贴了贴。

银胄定定的看着她,她贴过来的时候甚至压到了自己的头发。

额角被牵扯的感觉使得他主动离她近了一点,却再也不敢动一下。两人黑色的长发此刻也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连呼吸都刻意的被他放得更缓,只是看着她,他的心就像被填满了一般,之前空落落的地方现在涨的满满的。

只有在她身边他才能感觉自己还活着。

他感受到族人的呼唤为了保护她早早出了晶茧。还没有诞生的她那时还在茧里。他每天跟那群敌人厮杀,片刻喘息的时候都要回来抱着她的茧晶。

茧里面是他的王,他的伴侣。

只有在她身边他才会放松下来,可以独自舔舐伤口。

可是她被自己粗心大意给弄丢了,一些恐怖血腥的画面闪过,他马上扼住想法,继续向着月寒靠了靠。

他是她的武器,是她的刀刃,她不需要他,他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只要她在就可以,这样他就不是残缺的。

这一夜对于银胄很长,长到他能数清月寒的每一次呼吸。

月寒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就发现他漆黑的眼睛盯着自己,关心的问他,“好些了吗?”

他点了点头,靠近她是深深镌刻在骨子的本能,虽然不能度过发热期,但是也治愈缓解了他的难捱。

他是无柄的刀刃,她是能掌控自己的刀柄,两人终将合为一体。

见他点头,月寒松了一口气,突然想起来要帮温只许备课,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卡着时间到训练室了。

来不及就来不及吧,反正钱已经还完了,学分也不需要他给自己加了。

吃完早饭两人几乎是卡着上课的时间才来到了课堂,温只许正在讲堂上自己调试设备和模拟。

两人坐到自己的班级的区域后,已经到了上课的时间,温只许还在一边抬着眼镜一边调试。

终于按课程调试完后他才开口,“这节课是战场军医实战课程,众所周知军医和医生是两个概念。军医一切都是为了保命,我已经教过你们一些课程了,今天实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