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暧昧和男女双方的拉扯不同,不带着诱惑,只是很干净很眷恋的盯着她,一秒都不愿意移开。
怎么感觉他带着一种雏鸟情结?对她也太过依赖了吧?月寒伸出手掌胡乱的摸了摸他的头发,这次他有些主动的握着她的手掌在上边蹭了蹭。
柔软的脸颊侧枕在自己的手掌上,他歪着头眼睛里面微微带上醉酒般的微醺,眨眼看着她。
仿佛整个人都躺在软乎乎的云朵里,发热期让他有些控制不住的抓住了她的手掌,她身上的气息让他无法不沉醉。
“银胄早点休息,我要先洗澡了。”贴身的衣服还带着血迹,月寒揉了一下他的脸颊,收回了手,转身去了浴室。
缱绻的目光一直跟到她进浴室,银胄才毫无波澜的把视线移到沙发上的男装上……
洗完澡把头上的颜色清洗掉后,月寒出了浴室看了眼还在沙发上的银胄,嘱咐他早点睡觉。
银胄垂下眼睫,像是准备龟缩在自己窝里面的小动物一般听话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他回到房间后,月寒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另一间卧室里,银胄低头坐在门边,头埋在膝盖月寒的衣服上,他几乎每晚都是坐在这里睡觉的,这样才能离的她更近一些。
他已经发热期很久了,越来越煎熬。不能侍奉她血管和骨髓里面每分每秒都有蚂蚁在爬,难以忍受简直如酷刑一般天天折磨他。
高热还使得他浑身都在痛,这种痛不是纯痛,是那种骨头和筋都在颤抖、皮肤和肌肉都在胀痛的,侵蚀意志使得他无时无刻想被她需要。
手指忍不住紧紧抓住她衣服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突然有些贪婪的想去守在她的门前,守在门前不打扰她,她不会责怪他的吧?
习惯了天天见她,这么多天没有见到她,他心口的贪念如脱缰的野马一般肆意的拉扯着他。
理智被来回拉扯,犹豫了很久,他有些不受控制的颓废站起身,放纵自己像是灌了铅的双腿,最后只敢脱力靠在她的门上……
闻着门缝里面渗透出来她的信息,他无力地垂下缓缓跪贴在门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缝,直至指甲都划出了痕迹。
发热期和对她的想念交织在一起,思绪混乱不堪让他失去了理智。
纤长的眼睫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滑落掉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