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没劝和,毕竟两个当事人都铁了心。
见状易中海拍板道:
“行吧,那事情就这么定了。”
说完又看了看刘海中和闫埠贵:“老闫,老刘,你们看还有没有啥事儿?没事儿今晚就散了吧。”
“家产还没分呢!”两人异口同声道。
刘海中想的是娄晓娥他爸可是厂里董事长,这回帮帮娄晓娥,万一她哪天回家提了一嘴,自己的名字不就入了娄董事的耳了嘛!
闫埠贵单纯就是想当秃鹫,看看两人分家产的时候会不会漏点什么东西下来,好便宜自己。
“家产不都是许大茂的吗?还有什么可分的?”易中海是个老封建,张口就说道。
“娄晓娥当初带过来的嫁妆可不少吧,要是许大茂都昧下了,咱们三个老脸上可不好看。”刘海中主动为娄晓娥争取利益。
“就是,娄晓娥基本都在院子里,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反而是许大茂大手大脚的,花的钱可不少,不得算清楚咯?”
“这个嘛.....”易中海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当时冷汗就流了下来。
刚结婚的时候,许大茂还以为娄家会给自己支持,于是把自己的存款花的一干二净。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习惯了大手大脚,后面没办法了,就开始偷偷拿娄晓娥的家私。
要是娄晓娥仔细一算,发现自己偷拿她东西就完蛋了!想到这儿,许大茂立马补救起来。
“咳,三位大爷,咱们也不用细算了,我许大茂也不是什么狠心的人。”
“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看娄晓娥也不好回娄家去,我那房子直接分她一间,足足二十多平,让她有个落脚的地方。”
“这肯定比我花她的钱多吧,那可是一间房啊!”
其实许大茂心里细算了一下,自己拿出来的钱都快能买两间这样的房了。
“我要最北面的那间,以及里面的东西。”娄晓娥也不客气。
“还有我带过来的家具!”想了想娄晓娥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