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能成长就好。
年轻人嘛,只有经历了一些事情,才能真正成熟起来。”
“多谢何叔叔的夸奖,我也是到了海外,才意识到自己以前有多荒唐。
如果不是有个好老豆,我恐怕只能去混江湖,当一个泊车仔了。”
“哈哈哈哈,泊车仔有什么不好的,不少商人都是从泊车仔做起。”
简单说笑了几句,饶天颂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何先生,你应该也清楚,我这次回香港的真正原因。”
虽然饶天颂与何裕基是多年老友,但是因为眼下的实力有了悬殊的对比,尽管他们还在海外一直经营生意,但是这些与何裕基在香港的生意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所以何裕基可以称饶天颂为天颂,以表示对他这位老朋友的亲近。
但是饶天颂却不能不知道分寸,称何裕基为裕基。
对于这种小小的称呼,何裕基当然门清,不过他也没有纠正对方。
看着饶天颂,何裕基轻轻点了点头,说出了一个让饶天颂和饶夏死都忘不了的名字。
“杨巢!”
“没错,就是这个混蛋。”
想到害自己失去所有,最后被迫背井离乡,跑到海外的杨巢,饶天颂也没有了平时的涵养,开始咬牙切齿起来。
“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对付杨巢那个混蛋。
他把我们父子害得那么惨,我每天晚上都想着这么报复回来。”
原本看上去比过去沉稳不少的饶夏也失去了刚才的沉重,脸色同样变得狰狞起来。
“没错,那个死扑街根本就是一个混蛋。
我们根本没有参与林家兄弟的狗屁药品生意,结果却被他活生生通过见不得光的手段拉下水,最后害得我们失去了所有。
自从离开香港后,我每天都在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报复回来,要杨巢那个混蛋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看着两人这副激动的模样,何裕基也不好说什么,更没办法劝阻。
很显然,杨巢已经成为了这对父子的心魔。
杨巢一日不完蛋,这对父子心里的这道坎就永远过不去。
不过,何裕基也同样不
“不错,能成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