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谁?这么亲密的称呼……你想要被我害死吗?被我的不吉,连累着一起……大典太光世……啊,是游戏内的剧情角色……那更应该离我……你为什么知道阿槐的称呼?你为什么会叫我阿槐?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会……
为什么会……用爷爷的手法……
断线的,混乱的,过电的,嘈杂的,尖锐的,灼烧的,冰冷的,疼痛的……
到了最后,只剩下了一片虚无,一片空洞的,逐渐被渲染上色彩和温度,却令人感到恐慌的虚无。
“阿槐……阿槐……”轻声的,恐慌的,颤抖的,带着些鼻音的,呼唤的声音。
映入,映入眼帘的是……
“……光……世?”迟缓的,变调的声音,振动声带,通过骨传导的方式,将声信号转译成了能理解的东西,随后是被视觉所捕捉到的,肤色惨白,唇角溢血的面容。
那张有着猩红眼瞳的面容,在听到光世的呼唤后,于是艰难的,牵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勉强的,染血的笑,但就算只是这样轻微的动作,也似乎打破了什么平衡一样,激得那本就因为失血而惨白的面容,因为痛苦而骤缩了一刹,随后从口中呕出血来。
腥甜的,血液的味道,湿滑的,血液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还活着的血肉,还有……还有……
恐怖,难以理解的恐怖,混着惊惧一同,强烈的,捶击着胸膛内跳动的心脏,于是目光便迟滞的,试图以那张明明仍在呕血,却努力作出无事表情的面容为起点,向下挪动。
小主,
“阿槐……阿槐……”像是只会,又像是只剩呼唤这个称呼的力气一样,梳着半遮面的斜刘海的男人,颤着染血的唇,用因为失血而有些涣散的猩红眼瞳,投来了制止的目光。
他不想……光世,应该是叫光世的男人,他不想让我向下看……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阻止我?
捏在后颈处的手掌,愈发的无力,最后甚至顺着颈子滑落,擦过那虽然有革带覆盖,但仍旧有大片皮肉裸露在外的脊背。
很奇怪的,本来应该因为脊背被触碰而应激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从原本被捏着后颈放松下来的状态,又一次紧绷了起来,甚至在那从脊背上擦过的手掌指腹处,略微粗糙的触感刺激下,产生了仿佛过电一般的感觉。
“阿槐……”光世的声音变得微弱,阻止的力气也逐渐消退,情况看来是十足的不妙了,我必须,我必须……
“啊……啊……”
短促的,破碎的,无法理解的喉音,以及称得上冲击性的,好似落下的重锤一般敲在颅脑上的……
映入眼帘的,称得上恐怖的画面……
光世原本是白色的,如今已经被血色浸透的制服,还有,还有将他重创到这个地步的,破开皮肉,自腹部避开了肋骨,最后没入了胸腔的,此刻正攥着某个跳动脏器的……
我的……鬼丸国纲的……阿槐的……被他……被光世……努力抱住的……被血液浸透了的……
“我……我……”
明明是加害者,却在被受害者安抚的,茫然而又无措的,属于不吉者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