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独处的时候,谷熏倒笑着说:“没想到你对我爸妈那么恭敬?”
南凭崖瞥了谷熏一眼,说:“你不是说喜欢有风度的ALPHA吗?”
谷熏哧的笑了,把头靠在南凭崖的肩膀上。南凭崖颈项间传来隐隐的阴沉木香气,让谷熏沉醉地闭上眼睛。
南凭崖伸手,轻轻抚摸谷熏鬓边柔软的发。
谷熏握着南凭崖的手,笑着说:“我要是喜欢有风度的ALPHA,就不会喜欢你了。”
听着这话,南凭崖脸颊蓦地一热,半晌却说:“我知道!”
谷熏弯着眉眼笑问:“这你也知道?……那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嵩斐梵确实不打算利用卢长吉陷害你。”南凭崖沉声说。
“哦?”谷熏倒是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根本什么都没做过,你是清白的。而我在政法系统都有朋友,卢长吉很难诬陷你。这样的操作其实对他没好处。倒不如他先把这件事说出来,又假装仁义地收手,还能保留点风度和体面。”南凭崖缓缓说,“不过,我为了不让你缠上官非,倒是会做出一定的让步。”
谷熏心中十分感激南凭崖:“所以我说嘛,还是你对我最好。”
南凭崖听到谷熏这么说,心里已欢喜不已,但却仍板着脸:“是啊。这是当然的。”
谷熏拉着南凭崖,在山间小路上慢慢地走着。
南凭崖牵着谷熏的手,感到来自手心的温暖。
谷熏低着头,看着二人挨得近近的影子。
“你喜欢我吗?”谷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