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凭崖今天确实是特意打扮过的。
但南凭崖不好意思承认,便不咸不淡地微微颔首:“嗯。”
谷熏指着剧院入口,说:“我们进去吧。”
虽然谷熏之前问过了南凭崖是否对《天鹅湖》感兴趣,南凭崖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答案。谷熏便顺势指着剧院放着的宣传册,对南凭崖说:“你要不要先读一下剧的介绍?”
南凭崖说:“不要。”
——这拒绝得还真是直接啊……果然是南总。
谷熏干笑两声:“所以你是真的对《天鹅湖》感兴趣吗?”
“为什么会有假?”南凭崖反问。
谷熏尴尬地说:“哦,我只是不知道南总喜欢音乐剧……”
“与其说《天鹅湖》是音乐剧,不如说它是舞剧——当然,它的音乐也是很重要的。”南凭崖说道,“在《天鹅湖》之前,芭蕾舞剧都不太重视音乐伴奏这一块——直到柴可夫斯基通过《天鹅湖》的音乐创作而改变了这一现象。所以说,这部剧的魅力不仅仅在于剧的本身,更在于它划时代的意义和深远的影响力。”
听着南凭崖对《天鹅湖》如此侃侃而谈,谷熏十分羞愧:原来南总是真的懂啊!我还班门弄斧了,我可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还以为他是为了我才来呢……
南凭崖和谷熏走进了剧场,在视野非常好的座位上落座,欣赏这一场演出。
二人离开剧场的时候,夜色已浓,月亮高高挂在天上,莹莹洁白。
也许因为比较晚了,冷风吹来,谷熏受不住冻,不觉打了个寒颤。
南凭崖只说:“你今天穿太少了。”
“啊……出门的时候没觉得这么冷。”谷熏笑着搓了搓自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