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曲川不知该怎么回答。
南凭崖说:“你不觉得这样很失礼吗?”
“这、这个……不能这么看待……”曲川试图解释,“虽然谷熏这么说了,但是……”
“你就回答,是,或者,不。”南凭崖似乎不打算听曲川的长篇大论,“直接回答我,这样是否失礼?”
“是的,”曲川败下阵来,“是失礼。”
“既然如此,以后不要这么做了。”南凭崖说。
曲川怔住了:“我……”
“听明白了吗?”南凭崖问。
曲川不敢直视南凭崖,半晌气弱地说:“明白了,舅舅。”
“那就好。”南凭崖抬眼看向倒后镜里的赵莫为。
赵莫为此刻也在看倒后镜,直接在镜中对上了南凭崖的目光,吓得一个激灵,险些出事故。
南凭崖说:“停车。”
“是的。”赵莫为赶紧靠边停车。
南凭崖闲闲地对曲川说:“你可以下车了。”
“啊?”曲川讶异,“我……现在下车?”
南凭崖笑:“你该不会想要跟我一起赴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