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说过,南总不用矢车菊吗?”
助理也大惊:“是吗?可这是南总让我送来的啊?”
“南总让你送的?”谷熏大惊。
“是我让他送的。”南凭崖的声音在谷熏背后响起,“没关系,放着吧。”
于是,餐桌上放了花,还有食物,助理便功成身退,屋里就只剩下南凭崖和谷熏二人了。
谷熏挺喜欢蓝色的。
也许因为他很喜欢矢车菊。
矢车菊和蓝色似乎有解不开的缘分。
最名贵的蓝宝石是矢车菊色的,而最名贵的矢车菊也是蓝色的。
浅白色的瓷瓶非常素净,更凸显出花瓶里矢车菊蓝的浓郁鲜艳。
矢车菊花形奇丽、色泽纯净,犹如一个大美人,不需要多做矫饰,姿态随意一摆,就是丽质天生。
谷熏看了看花瓶,又看了看坐在餐桌对面的南凭崖,忍不住开口说:“我听妮姐说您不喜欢矢车菊。”
南凭崖说:“我不喜欢在办公室放矢车菊。”
谷熏斟酌一下,问:“这有什么区别吗?”
南凭崖说:“好比威士忌,我不会在办公室喝威士忌,但休闲聚会的时候我不介意来上一杯。”
“这样吗?”谷熏的心绪微微一跃,“矢车菊对您而言是像威士忌一样吗?”
“有些类似,但不太一样。”南凭崖并没有仔细地解释,又说,“你不饿吗?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