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只是……咳咳……最近有点感冒。”谷熏一边咳嗽一边说。
“嗐!你要不喜欢就说啊!别跟我客气啊!”于容焉说,“我看你这人就是讨好型人格!要不得啊!”
谷熏仔细一想,自己确实是有点“讨好型人格”的倾向。但谁叫他从小贫穷,靠着别人接济一路读到大学,他从来都是有求于人的,便习惯了事事以别人喜好为先。
谷熏不愿意停留在这个话题上,便扯开话题说:“好久没见你啦,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啊?”
于容焉笑了,说:“我在A杂志工作呢。”
“A杂志?那可是一流的时尚杂志啊!”谷熏恭维道,“那可真是恭喜你呀!能进这么好的企业。”说着,谷熏又问:“不过我好像记得,当时导师给你推荐了X杂志的岗位?”
“嗯,那是文学杂志,太不挣钱了。”于容焉叹了口气,“虽然我有一颗文学青年的心,但还也同样是个要吃五谷杂粮的俗人啊!”
谷熏想了想,也不得不同意:“确实。X杂志最近应该很吃力吧。而A杂志确实厉害,全国前十的销量。而且广告费贼贵。”
“是啊!”说起这个,于容焉也是频频点头,“你知道吗?我之前在X杂志,他们的折页广告最贵才十万块钱。A杂志,你知道多少吗?”
“两百多万吧……?”谷熏说。
于容焉闻言有些吃惊:“你也知道啊?”
谷熏挠着头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现在也算半个业内了。我在DH集团工作。”
于容焉闻言很惊讶:“那是大集团啊!你在哪个品牌工作?”
谷熏答:“我在总部工作。”
于容焉更吃惊了:“那你在哪个部门?”
谷熏便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于容焉:“我做秘书,打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