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墒刚才已经把投在霍家的两亿元全部转走,投到池殷所在的项目里。
陆墒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可看见整个城市光景。
窗边有一盆吊兰,长长的叶子从窗顶垂至地面,生机盎然。
与陆墒现在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一黑一绿,分外惹眼。
落地窗前,陆墒冻死吊兰无果,又拿出手机看了遍短信内容——
「陆鹿回国了,你孙姨刚生产,我不便离开,别人我不放心,她小时候黏你,你去接机吧。——这是她近期的照片。」
他真的很好奇陆则成是怎么好意思开的这个口。
放任他母亲久病不医,转头接了孙梳莲回家,如今还想用孙梳莲生产当借口,让他帮他处理烂摊子。
陆鹿……
他脑海里闪过母亲给陆鹿扎辫子的样子,眉心越来越紧蹙,手指无意识敲着手机,那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有着骨瓷一样的精致冷感。
终于,他叹了口气。
算了,找人接一下吧,反正又不用他管。
他看了眼消息收到的时间,拿起电话拨通助理内线:“三点前到天京国际机场接一个叫陆鹿的女孩,送到陆则成那,等会儿我把照片传给你。”
等传完照片,陆墒脸色终于好些。
烦心事太多。
他大脑里忽然出现池殷在电话里那肆意妄为的声音,眼前一时似乎能浮现出池殷气场全开时,霍荣国被吓成鹌鹑的模样。
陆墒眉心渐渐舒展开,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
这种真实的性子,如今来看,实在是太好相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