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人觉得这天没法聊了,开始转话题,“一会儿上台的我瞅着是个小姑娘啊?是你女儿吗?”
“哦,不是。我女儿那么忙怎么有时间上台做这个演讲,是她跟老师申请让给这个小女孩的。”
“…哈哈,这样啊。”
池殷正玩消消乐的手一顿,眯着眼看向了身后。
西装革领男还在继续:“我家丫头作文分打了56呢,这小女孩听她说是54还是55?也挺优秀的,但比我家女儿还是差了点。”
休闲服男点头附和:“都优秀都优秀。”
西装男笑了笑,终止了话题。
要不是能炫耀炫耀自己女儿,他才懒得跟这人说话,他公司市值怎么说也是对方几倍吧,煤老板就是土,现在家家都是独生子女,学习不好怎么继承家业?让孩子败光丢他老脸吗?
正想着,商业直觉告诉他正有人在看他。霍荣国正了正衣领,望进一双美得惊心动魄的眸子里。
顶着女子放肆审视的目光,霍荣国僵硬地用手梳了梳发型。
他低声问道:“不知小姐在看什么?”
“看人眼盲。”
池殷气势虽强,声音却含着笑,让人生不出被冒犯的感觉。
西装男果然没觉得自己被冒犯,他还在找呢。他左右转了转,又把脸转了回来:“小姐,这里没盲人啊,兴许是你看错了。”
“哦?是吗?”池殷蹙起漂亮的眉心,“那就古怪了。”
霍荣国顺口接道:“——哪里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