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牌已发完。
他上家是个穿着黑色西装、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他拿起一百的筹码,直接“哗啦”一声扔进中间的筹码堆里。
“这把我闷到底。”
他扬着下巴,语气极为笃定。
接着,下面的四个赌客也每人扔了一百,都不看牌。
到庄家时,他伸出那关节粗大又枯瘦的手,摸了一下牌,一副想看又不想看的模样。
“看什么看,你赢最多,跟着闷。”
年轻人撇了撇嘴,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行,闷就闷。谁怕谁。”
庄家咬了咬牙,把二百的筹码扔了进去。
年轻人一看,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点了点自己的筹码,然后拿起五百也扔了进去。
年轻人的下家是那位胖大姐,她拿起牌,眉头瞬间皱成个“川”字。
“今天手气怎么这么背。”
她嘟囔着,满脸懊恼,把牌扔回到牌堆里。
另外的两个男的也看了看牌,皱着眉,跟着扔了。
眼镜女想都没想,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直接扔了五百。
现在桌上下注的只有三个人。
到中年人时,他又想看牌,刚拿起,就听年轻人不屑一笑,冷声道:
“怕了?”
赌桌上输得最惨的就是这种没有独立思考,心思浮躁的赌客。
别人激你一句,立马上当。
中年人放下牌,脸涨得通红,二话不说,拿起筹码就朝里面扔。
轮到年轻人,他又像刚才一样,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抹算计,扔了一千筹码。
梅洛眉头微皱,他总觉得这年轻人哪里不对,似乎在故意引诱这个中年人下注。
自己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发牌了,所以前面的洗牌、切牌都没看见。
难道他是在切牌的时候做了什么手脚?要不然三家都没看牌的情况下,他怎么就这么笃定自己的牌是大牌?
他闷了一千,下面到眼镜女了,她拿起牌,两手合拢慢慢的搓着。
越搓眼镜离得越近,同时嘴唇也微微张开,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