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手放在耳朵边:“啥?你说啥?”
隆和帝静静的看着两个人演,也不接话。
安王放下手:“父皇,儿臣累的耳朵都不好了。”
隆和帝单手支着下巴,语气淡淡:“哦?”
安王哀叹一声:“父皇,逼一个人剑走偏锋的法子有很多,犯不着逮着儿臣一头驴薅啊!”
隆和帝摆摆手:“行了,今儿放你一天假,要去见见你母妃么?”
“不见!”
安王站起来拉着晏世清就跑:“儿臣告退、退、退!这一退就是一天!”
隆和帝笑着摇摇头,随即笑容淡去:“凌婕妤还想着见安王么?”
福康公公垂首道:“是,王爷明确拒绝后,她依旧多次差人去寻王爷,还修书一封回送回母家,这会子信应该已经送到了。”
隆和帝冷笑:“她的野心,安王倒是一点都没继承到。”
凌婕妤自入宫起,便不曾掩饰过她的野心,想要往上、想要福泽母家。
她和太子一样,智谋与野心不相匹配。
福康公公诚心实意道:“王爷至纯至善,不是老奴偏帮安王说话,是他真的把人当人。”
隆和帝提笔在纸上写下“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在宫里,无人庇佑的情况下,还能长成这样的性子,倒也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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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拉着晏世清一溜烟跑的老远,他停下脚步,哈出一口白气:“父皇居然问我要不要去见母妃,难道母妃大着胆子找到他面前了?”
晏世清握住他的手:“不想见就不见,陛下不会怪罪的。”
“我见了父皇才会在心里记下一笔呢。”
安王把晏世清的手握在手心里搓:“母妃拎不清,看到父皇对我委以重任,又晋了她的位份,就又起了心思。”
晏世清有些担心:“若她在后宫生了事端,会不会连累你?”
安王把晏世清的手搓热后,亲了一口:“放心,父皇并非是非不分之人,她是她,我是我,我同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母子情分,她的生恩,我早已经还过了。”
凌婕妤曾遭人算计,使了银子得来的助兴药其实是毒药,幼年的安王在墙角下偷听到她身边宫人被收买的事情。
说于凌婕妤听,她还不信,安王只好抢过加了药的点心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