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眼睛眨个不停,他想的事情说出来,现在的晏世清肯定接受不了。
“我……咳,我在想和你一起沐浴、亲吻。”
晏世清又想起自己的梦境来,耳朵微红:“在恰当的时候,可以的。”
“呜呜,恒安,我好爱你的坦诚!”
安王抱着晏世清,脑袋不停的蹭他。
害羞又坦诚的晏世清,他真的好爱好爱好爱!
话说,恰当的时候,什么时候?
晏世清被安王的头发蹭的颈窝有些痒,他笑吟吟道:“你我既心意相通,自当相互坦诚,若我领会不到你的意思,你可直接说于我听。”
说到这个。
安王抬起头来:“是我不着调,所以你体会不到我的感情么?”
“你没有不着调。”
晏世清笑着戳了下安王的嘴角:“你是个很可靠的人,真要说起来,或许是因为我总拿你当弟弟、当孩子看待。”
安王想起自己为了接近晏世清,装醉时说的蹩脚理由。
晏世清真拿他当弟弟。
而他想当自己的嫂子。
“我确实该唤你一声……”
安王勾唇,声音轻柔而低沉,满是旖旎与暧昧的在晏世清耳边道:“哥哥~”
晏世清捂住耳朵,面染红霞的看着安王,情意缱绻的两个字,让他有种被安王吻过的感觉。
安王挑起晏世清的下巴,用鼻尖蹭蹭他的:“哥哥,在你不知我对你有意时,是怎么想的,有想过要如何让我对你情根深种么?”
晏世清移开视线,语气里透着心虚:“我……我想到你会娶妻生子,便想将你关起来、锁起来,不叫别人看见你,抱歉是我心思太阴毒了。”
顿了顿,他低声道:“后来我买了些话本,看看哪些手段可以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