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挑眉:“只要是我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那都值得骄傲。”
“是啊,能把自己兄长撞下船的,也只有你能做到。”
成王摇着扇子,语气风凉:“六弟,你觉得骄傲么?”
隆和帝抬眼看过来。
安王挠头:“什么时候的事情?”
晏世清知道是哪次,他佯装好奇的问:“二位王爷是起了争执么?”
成王:“本王邀你游湖那次,老六你别是一句醉了就当没这事吧?”
晏世清略一思索:“就是两位王爷衣裳都湿了的那次?安王殿下撞了成王殿下,成王殿下顺道把安王殿下拉下水的么?”
成王开口提这事,就是看安王最近春风得意、颇受父皇重用,心中不爽,故意含糊其辞。
晏世清问的这般仔细,他也只好说:“不是本王拉的,是他自己跳下水。”
安王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二皇兄说游湖的时候本王把你撞下水,然后本王也跳下水?”
他指着自己的脑子问晏世清一唱:“本王脑子有病?”
晏世清一和:“这其中,或许有误会,许是二位王爷喝了酒,在船头没站稳。”
安王摸着下巴揣测道:“该不会,是二皇兄你自己没站稳,怪到本王身上吧!”
成王气结:“是你喝醉了没站稳把本王撞下水,然后又跳下水要救本王!本王可没喝醉,醉的是你!”
安王不确定道:“本王喝醉酒,是这副傻不愣登的样子?”
晏世清点头。
安王看过来。
晏世清又违心的摇摇头。
隆和帝这才开口:“你不喝醉,也挺傻的。”
安王满脸受伤:“父皇?这是一个当爹的形容亲儿子用的词么?!”
隆和帝似笑非笑道:“朕可以用三十个不重复的词,来形容你。”
安王扶着额头,娇弱的靠在晏世清肩头:“……儿臣现在对三十这个数字晕船,求父皇开恩别说了,谢谢——不过父皇如果愿意赏赐点什么,比如三十件珍稀古玩什么的,儿臣就不晕了。”
隆和帝面色一沉:“伸手要到朕面前来了?”
成王见状收起扇子,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两步,父皇摆脸子的时候叫人大气都不敢喘。
老六要遭殃喽!
安王把脸埋进晏世清的颈窝:“哎呀,头晕!”
晏世清微不可察的僵了僵,安王的嘴唇贴在了他的颈侧……
安王稍稍别过脸,一只眼睛瞅着皇帝,理直气壮道:“当儿子的手不伸到亲爹面前,那还能伸到谁面前?再说了,伸了手又不是撒泼打滚非要不可!”
隆和帝又笑了起来,抬手点点他:“出息,朕赏你三十条鱼。”
安王抬起头来,搓搓手:“黄金小鱼吗?虽然有点少,但只要是父皇给的,那都是极好的。”
隆和帝指着水面:“现捕的、鲜活的鱼。”
安王备受打击:“啊?那吃到夏宫放臭了,儿臣也吃不完啊!”
蹲守渔网的晏启转身道:“晒成鱼干,回去给弥悟吃。”
隆和帝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个“外孙”:“给弥悟吃鲜鱼,鱼干给安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