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时狸不光能承受住,甚至还有力气去反折腾他。
好吧,琼安承认自己有点喜欢时狸对他做的那些不满的小动作。
掐他一下,拿指甲盖划他一下,都让他精神和身体层面都无比的爽。
湿淋淋的,全是对他能力的肯定。
“不哄了!后悔了!”时狸只觉得心脏在狂跳。
眼前的一切都过分的刺激她的神经了。
扛不住现在装晕还有可信性吗?
但是刚才她掐的那一下还是那么的有力气。
早知道刚才就直接装晕了,感觉比给琼安一下子要有用的多。
“那可由不得你,乖乖。”琼安轻轻的在时狸的胳膊上咬了一下,就是时狸刚才掐他的那个位置。
“现在是该我报仇的时候了。”
时狸最后被清理的时候,人已经是昏昏沉沉的了。
整个浴室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水。
有的是浴缸里溢出来的水,有的又是别的。
只是两人都分不清了。
只知道彼此进行了一次都非常深入的交流。
深入到琼安觉得这辈子就时狸这个人了。
时狸要是死了,他也就跟着一起死。
反正活着还要独自一人承受特殊时期的痛苦,还有无边的孤独。
他已经彻底被养刁钻了,任何人都不能代替时狸。
他也不会再有勇气去独自面对这些时期。
不管时狸内心是怎么想的,只要时狸愿意哄他,愿意回头看看他,那么他就一直都在。
想到这,琼安的五官都变的柔和了许多。
手上清理的动作也温柔了几分。
生怕让时狸又不舒服。
最后直接把时狸裹到柔软的被子内。
就这样盯着时狸的脸颊,看着时狸睡着恢复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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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黑格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兽化状态,且受重伤的延森。
伤口是很可怕的程度,甚至龙角都是断的。
这得多疼!
黑格也是经历过兽体受伤的人,自然知道。
虽然他的耳朵是自己作死割的。